我想起半年前,我在后山悬崖下发现她时,她衣衫褴褛,只剩下一口气。
是我,一步步将她背回家,不眠不休守了她七天七夜,又一口药一口饭地喂她。
而当时的沈渡,站在门外,满眼嫌弃地皱眉:“阿鸢,这种来历不明的人,你救她作甚?没得污了咱们的院子。”
后来,我们三个作伴。
我只觉得我遇到了此生挚爱,又偶得至交好友,在这红尘浊世寻得了一方极乐。
可我万万没想到,我的至交,转头就和我的挚爱滚到了一张床上,还比我先一步有了身孕。
怒火烧尽了最后一丝理智,我抬起手,想狠狠甩陆宁霜一个耳光。
“阿鸢,住手!”
沈渡强撑着身体站直,生生替陆宁霜挡下了这一掌。
他一把将陆宁霜拽回怀里。
“你要怪就怪我,是我先动的心。宁霜身世凄凉,她只有我了。”
我气极反笑。
她只有你了,那我呢?
三年前,我为了抗拒天族和青丘的联姻,不惜自囚仙力,背着父兄偷下凡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