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让我再也找不到曾经深爱时的摸样半分。
如果只是因为五年前我的离开,那也未免太过激烈。
五年前婚礼前一夜,婚检报告查出我有好几项指标极其偏高。
加急检查后,查出罕见胶纸细胞瘤脑癌。
而专研这类脑瘤的首席医师即将闭关,我只有十二个小时飞到国外去拦截。
我怕这一走就是永远,实在做不到面对面和顾忘川告别。
只能留下一封信在他的床头讲述一切,还录下视频放在u盘中拜托林芊芊转交。
就算林芊芊没有转交u盘,可那封信,和我这些连发给他的邮件,难道全都没看吗?
或许是非要撞了南墙才会彻底心死。
我执拗的抬起头,问他:
“五年前,我留给你的信,你没看吗?”
闻言,顾忘川瞬间暴怒,一把掐住我的脖子:
“怎么可能没看!你简直就是在羞辱我!”
他眸中满是恨意:“既然选择了欺骗,你就该骗到底才对,什么叫做突然发现爱的人不是我,要追着学长去国外?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