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寒正要磕头道谢,我制止了他。
我捡起钱袋子还给裴厌,将弟弟留下的唯一的玉佩递给了沈若寒。
这块玉佩你拿去当了。
拿了谁的钱就是谁的人。
以后你就跟着我吧。
沈若寒毫不犹豫地点头:某愿长侍夫人左右,伺候夫人。
我笑着将他拉起,摇头道:我不要你伺候,你若愿意,便做我弟弟,唤我一声阿姐吧。
沈若寒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他嘶哑着声音道:我愿意的,阿姐。
裴厌猛地一愣,将我拉到了他身边,不敢置信道:幼宁,你疯了?!
你说过一辈子不会忘记怀瑾,如今怎舍得将他唯一的遗物送给别人,还让这个素不相识的人占着他的位置?!
我突然想起最后见到弟弟的时候,他躺在血泊里。
裴厌就坐在马车上,眼睁睁看着他被山匪捅得千疮百孔。
我赶来时,弟弟握着我的手,虚弱道:阿姐,别怪厌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