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觉得恶心。
“这饭,我不吃了。”
我拿起被翻乱的包,起身离开。
“周成,我看我们没必要过下去了。”
“回去以后,我们就离婚!”
说完,我不顾身后的咒骂,走出了包厢。
因为太晚了,又是除夕夜,根本打不到回市里的车。
酒店不是休息,就是客满。
我只能忍着恶心,回了周家老宅。
我的行李还在那。
那一晚,我反锁了房门,浅浅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亮。
我就收拾好行李,拖着箱子准备离开。
可当我走到大门口时,却发现房间的门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锁上了。
看到我拖着箱子出来,门外的婆婆得意洋洋地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