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叶先生,你可以接电话。
我看了一眼她,又瞥见手机上对秦鲤还没来得及更改的备注名。
硬着头皮接起了电话。
叶恒!你今天就非要给我难堪是吗?
我跟你讲过一万遍了,聂天只是我的助理,我跟他之间什么也没有。
不就是一场婚礼,大不了给你补办一场,你不要不知好歹!
即使我没开免提,秦鲤的声音依然引得周围人对我纷纷侧目。
恋爱十年,结婚这件事秦鲤拿捏了我十年。
可现在我对这件事已经没有了一丝渴望。
不用了,祝你跟聂天,天长地久。
挂断电话后我长舒一口气,抬起头正要跟沈安然继续解释。
却迎上了她似笑非笑的目光。
不用说了叶先生,我对你很满意。
我推掉了下午的行程,我们可以先去领个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