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似乎忘了,曾经我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。
却在婚后活成了他口中一无是处的黄脸婆,寄生虫。
这时,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女孩欢快的跑进来,冲着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。
“这就是嫂子吧,长得真好看,只可惜现在大着肚子,乍一看有点像怀崽的老母猪,年哥你对她可真宽容。”
“小敏,不许乱说话哦。”
谢瑾年皱了皱眉头,看似在训斥她,实则目光温柔得快要能滴出水来。
“略略略……人家开个玩笑嘛,你不也经常在私底下喊我小笨猪吗?”
我审视着眼前刚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,内心隐隐失落。
能跟谢瑾年打得火热,让他半年都不回家过夜的女孩,果然漂亮。
两人甚至当着我的面就打情骂俏起来。
“年哥,你快转过去,人家要换衣服了。”
谢瑾年很听话,象征性别过身子去,拿起桌上的文件假意翻看起来,眼角余光却全是对面那抹倩影。
仿佛这已是家常便饭。
在我震惊的目光下,闵敏直接将自己从头到脚脱了个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