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意外,是为了闵敏向我兴师问罪。
“许棠心,我看见你了,我就在你对面,限你一分钟之内过来给闵敏下跪道歉!”
“她因为你今天那一通羞辱,受了刺激,刚刚确诊了抑郁症。”
“怎么会?”
我抬头,隔着数米与他四目相对,却仍能从中察觉到深深的恨意。
相爱八年,他第一次用这种看仇人的目光注视着我。
下一秒,我被他的贴身保镖抓了过去,其中一人用力猛踹我的小腿骨,直接逼我跪在闵敏面前。
病床上的女人立马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,瑟瑟发抖地用被子捂住头,哭着喊着要谢瑾年陪。
“年哥我害怕,嫂子会打人,她还在我耳边亲口说过,如果我再缠着你,她就要找人来玷污我。”
“我没有,是她在撒谎,瑾年你信她还是我……”
我抱着极其渺茫的希望,为自己据理力争。
结果可想而知,被他无情打断。
“许棠心,没想到你伪装得这么好,人前一套,人后又是另外一套,小敏什么错都没有,你却一而再而三地为难她,人都被你逼出抑郁症了,你还想怎样?”
我在心里冷笑,“抑郁症是吧,对于她这种不要脸的第三者,如果是假的,我希望是真的,如果是真的,那是活该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