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,别再提那个黄脸婆了,乖~集中注意力。”
门外的我忍不住哭出声来。
一直到天黑,闵敏才从浴室里出来,身上星星点点的红色印记成了她引以为傲的徽章。
“这回听清楚了吧?”
“我赢了。”
她一时得意解了绑着我的绳子。
我没做任何反抗,背后藏着的手机悄无声息点开了录音键。
闵敏见我没了像只泄了气的皮球,更肆无忌惮地讲了一连串她和谢瑾年在一起甜蜜恩爱的点点滴滴。
早在三年前,他们就日日出入酒店,快活似神仙。
最后她放出狠话,“我现在是年哥的情妇,不代表一辈子都是,早晚我要彻底取代你,成为谢家唯一的正牌女主人。”
等人走远,我把录音发给律师,询问离婚胜诉的概率有多大。
那头的人答复确切。
“十有八成,但最好再多弄点证据,以绝后患。”
我装作若无其事从卧室出来,先从药箱里找了几种止痛药把身上涂了个遍,那些深深浅浅的伤口再也不会愈合如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