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兰嘴唇动了动,最后还是挤出来两个字:“我......我不......”
“不啥?”陈阳低头又咬了一口。
“啊呜......真香,这兔子是我今早在后山用烟熏出来的。钻雪窝子,翻山头,差点冻掉半条命。老天爷开眼,就赏了我这么一只。”
他说着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。
白玉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
不是哭。
是馋的。
陈阳把兔腿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嫂子,我陈阳不是小气的人。这肉,给你吃也不是不行。”
白玉兰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闪着光。
“不过......”陈阳话锋一转。
白玉兰的心提了起来:“不过啥?”
“这玩意儿是我冒着命弄来的,我可不能白给?”
白玉兰愣住了。
她身上没钱,没票,兜里比脸都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