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怕,是去了没家伙在手,很难弄死。
陈阳收起弹弓。
在墙角翻出一个破麻袋,扯了根麻绳把洞口扎紧,往腰上一别。
又在院墙根底下,抠了几块冻得梆硬的小石子,揣进兜里当弹药。
最后拿起那把豁口柴刀,得磨一下。
等磨完刀子后,锅里的雪水烧开了。
咕噜咕噜冒着热气。
陈阳拿粗瓷碗舀了满满一碗。
没放凉,直接凑到嘴边,小口小口喝。
滚烫的热水顺着喉咙灌进胃里,瞬间暖和起来。
陈阳放下粗瓷碗,抹了一把嘴。
准备妥当,上山。
今日的目标打柴,找食物。
他检查了一下装备,随后大步走到门口。
刚拉开大门。
身后传来一声细弱的呼唤。
“哥......”
陈阳回头。
里屋门槛边探出个小脑袋。
小丫看着陈阳,眼神怯生生的。
她还是有点怕这个以前动辄打骂的哥哥。
但今天,她没躲。
小丫壮着胆子,迈着小短腿走到陈阳跟前。
两只小手攥着衣角,仰起小脸。
“哥......你早点回来。”
陈阳看着妹妹,微微一笑。
他伸出大掌在小丫乱糟糟的脑袋上揉了两把。
“回去待着,别出来挨冻。”陈阳交代了一句。
小丫乖巧地点头。"
说明刚拉下不久,猎物就在附近!
陈阳四下踅摸了一圈,找了个背风的雪窝子躺了进去。
然后把周围的积雪往身上扒拉,把自己整个人埋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和拿弹弓的手。
冷。
刺骨的冷。
但陈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为了吃,你不付出点什么,那太假了,不真实。
静静待了两分钟。
周边没鸟叫。
那么......可以制造鸟叫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拢在嘴边,舌头抵住上颚,喉咙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声响。
咕......咕咕......!
声音婉转,带着点急促,在寂静的松林里传出老远。
这是母飞龙发情求偶的叫声。
前世为了在丛林里活命,动物叫声稍微学了点。
但也难顶啊操!
嘴都抽筋了还不来?
陈阳叫了大概五六分钟。
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紧接着,扑棱棱轻响传来。
来了!
两只灰褐色的鸟飞上了陈阳正前方树枝上。
一公一母?
不对,是两只公的。
个头不大,跟鸽子差不多,脖子底下有一圈黑色的羽毛。
两只傻鸟正歪着脑袋,瞪着绿豆大的眼睛,四下踅摸那只发情的母鸟在哪。
陈阳眼神一凛。
母鸡缓缓从怀里掏出那把破木头弹弓。
动作极慢,生怕惊动了树上的猎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