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承认，我采访她，不是为了真相、公道，而是为了我的版面、热度和名气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嗓音哽咽，指尖掐进掌心。

“我想要靠挖掘别人的痛苦往上爬，想要用别人的伤疤换自己的前程。我虚荣、自私、急功近利。为了博关注，我步步紧逼，言语刻薄，故意刺激她，最终导致她情绪崩溃、伤害自己。

我毫无职业操守与基本良知。我不配做一名记者，也不配得到大家的信任……”

不一会儿，直播间涌入几十万人围观。

“这个记者我认得！之前报道过多起黑心加工厂，这次怎么翻车了？”

“还能为了什么？人气呗，镀金呗！你看她长得那么漂亮，一看就不是会下一线去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报道，八成是哪个头儿的小三，以前那些都是抢了别人的功劳！”

“真是太贱了，居然为一个强奸犯出头，差点害死这个女生，她还算什么记者！”

“温亦舒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！小道消息，这个林小姐有个实力很强很有背景的男朋友，不然她才不会出来道歉！”

“呸！狗仗人势，别让我看见她，见一次打一次！”

下播后，温亦舒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
她笑了一下，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笑。

陆知衍蹙了蹙眉头，“亦舒。”

温亦舒僵硬转头看向他，“这样，你满意了吗？”

今天过后。

她倾注一切的事业，全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