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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许时宴,你以为我还会在同一条路上被绊倒两次吗?

知衍和你,不一样。”

她撞开他,上了车。

当年提出分手后,许时宴几乎天天跪在她家门前向她忏悔。

说自己是喝多了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。

无论真假,温亦舒都不原谅。

先不说酒后到底能不能举。

脏了的烂黄瓜,就是脏了,洗不干净。

后来,许时宴不死心地纠缠了她整整两年,直到她下定决心要和陆知衍结婚,才无可奈何选择放手。

半夜,睡得迷迷糊糊的温亦舒察觉到大床另一侧传来的动静。

坚实有力的臂膀很快朝她探来,顺着胸前缓缓向下。

那句“小了”,突然在温亦舒脑海中炸响,顿时睡意全无。

鬼使神差,她打开床头灯,够到了那盒“基础款”。

陆知衍熟练接过,撕开包装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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