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的瞬间，眼前一阵眩晕，向后倒去。再睁眼，温亦舒对视上了陆知衍疲惫的双眼。

他眼底乌青一片，像是守了她很久。

“下次救人，能不能不要忘了你的身后还有我。”

话落，温亦舒脊背瞬间僵直。

曾经无数次她深入一线遭遇危险时，陆知衍总会说这句话提醒她。

昔日情话甜得入心入肺，如今再品，每一句都带着嘲讽，剜着她的五脏六腑。

见她不回答，陆知衍紧握起她的手贴在唇边，“亦舒，在我心里，谁都不如你。”

她扯了扯唇角，看向他一旁振动的手机，眼底满是嘲讽，“哦，是吗？”

陆知衍敛眸，收回了手起身去外面接听。

护士进来交代事项，疑惑地冲她开口：“你家属呢？刚才还在这儿守着。”

温亦舒始终目光平静，“他不会回来了，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。”

护士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，“你怀孕了，抽空去产科做个检查。”

温亦舒下意识攥紧被子，紧闭双眼。

曾经无数次期盼孩子的到来，可真的来了，这场婚姻早已不值得留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