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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棠眯起眼,嘴角勾起一抹奸笑。

“沈姐姐,你笑得好渗人。”昭阳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。

“我在想,”沈棠道,“这书里说的‘柔弱不能自理’,我们也该学学了。”

昭阳原以为沈棠只是看个乐呵,毕竟那《秘闻录》虽是手抄本,却也厚如砖石,里头记载的关系错综复杂,便是京中最爱嚼舌根的媒婆来了,也得理上个三天三夜。

可沈棠竟将那《秘闻录》一字不差地背下了。

昭阳随手翻开一页,指着其中一段问她。

她掀起眼帘,扫了一眼昭阳按着的那页纸,随后将一瓣橘肉丢进嘴里,腮帮子鼓动两下,含糊不清却又字正腔圆地背了出来。

“元和九年春,礼部侍郎王大人于醉仙楼宴客,酒后失态,误将那唱曲儿的粉头认作自家夫人,当众跪地哭诉家中私房钱藏于书房第三块地砖之下,共计白银三百两,金叶子五片。次日王夫人掘地三尺,果得之。王大人为此连跪三日,传为笑谈。”

昭阳不信邪,哗啦一声又翻到后头,那是几年前的一桩旧案,牵扯的人物更是多达十几位。

“这页!”

沈棠慢悠悠道:“永昌伯府二房与长房争产,二夫人李氏使计,于老太太寿宴之日,在长房大爷的参汤里下了足量的巴豆。长房大爷当众……嗯,失禁。二夫人趁乱掌权,却不料那巴豆乃药效过猛,险些闹出人命……”

“沈姐姐。”江敏华咽了口唾沫,“你以前……读书也这么快吗?”

“读书?”沈棠想了想,自己以前读过书么?那段记忆似乎十分遥远,完全想不起来……

……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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