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我走的时候她还好好——”
她话还没说完,陆知衍就猛地将人往外拽。“这一年,我花了多少工夫才让疏桐从那段阴影里走出来,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!走,跟我去道歉!”
他不管温亦舒有没有换鞋,强行将人拖出家门,临上车前,脚上的拖鞋还掉了一只。
温亦舒就这么狼狈不堪地被陆知衍给拖进病房。
病床上静躺着的女人,再看见她时瞬间情绪激动起来。
“你走!我不要接受你的采访,你和那个男人都是一伙儿的!”
林疏桐撕扯着嗓音暴躁起来,毫不顾忌手腕上的伤,拿起一旁保温瓶朝着温亦舒砸了过去。
本能反应,温亦舒下意识就要躲开。
可一旁忽然伸出的手臂将她用力给拽了回来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!
黏稠的血顺着额头滑落,撞击处火辣辣地疼,像是额骨都被震裂。
温亦舒惨白着脸,麻木移动视线,看向了那只手的主人。
站在一旁的陆知衍眼底闪过一抹复杂,唇角抿成直线。
“她情绪还不稳定,你的躲避只会加重她的病情,亦舒,先忍忍。”
痛感蔓延至心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