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萧昱深在我身后切了一声,他仍觉得我是在装可怜。我从城中马市卖了匹快马。学蒙语这么多年,边塞城池一次也没有去过。这次就为自己去看一看。4临行前,我见了唯一的挚友。轻棠是我在花魁班时候结识的。当年只有她不嘲笑我对萧昱深的一片痴心。她是支持我一切决定的人。看到我成亲半月就消瘦不已,她心疼得掉了眼泪。非要带着我去她开的医馆去瞧一瞧。谁知,郎中一给我搭脉,脸色一变。“姑娘,你有了身孕,这样糟蹋身体可不行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