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煤球不会知道。
“怎么不等我,先回来了?”
裴争渡站在朱槿面前,她不敢再晃秋千,以免不小心踢到眼前人,跟煤球一样在他身上留下痕迹。
朱槿:“我以为,你没那么快。”
没那么快?
裴争渡听得莫名。
他在医院难道还有其他需要处理的事?对于心中疑问,裴争渡没有放在肚子里的打算,径直问了出来。
朱槿一愣。
心照不宣的事还要问出来?
她收回之前说裴争渡是个好人的话。
泥人尚有三分火气,况朱槿不是泥人,她敛去唇边浅浅笑意,赶走怀里的煤球,让它一边玩去。仰起头认真看着面前的男人。裴争渡很高,尤其在坐着的她面前,压迫感太足。
“裴先生,你跟迟小姐的事不准我管,我不会管,但是......”朱槿顿了顿,实在是裴争渡身上气场太强,她需要喘口气。
“你跟迟小姐只是简单复合,还是要离婚娶她?”
朱槿需要裴争渡一个明确的态度。
裴争渡眉头越拧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