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屹叙挑眉,等着她说接下来的话。
他以为,她这次总会惩罚霍宴沉了。
可温以宁只是皱着眉,语气带着一丝歉意,“老公,对不起,是我没安排好安保,才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。你想要什么?不管是钱,还是房子,还是别的什么,我都满足你,只要你不生气,只要你好好的。”
她自始至终,都没有提霍宴沉的名字,半句惩罚的话都没有。
江屹叙看着她,看了很久,久到温以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。
就在温以宁即将开口的下一秒,江屹叙才缓缓开口,“我不要钱,不要房子,也不要别的什么。我要给我兄弟办一个葬礼,我要让他走得体面,走得安心。”
温以宁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江屹叙真的不闹了,反而提出了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要求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没什么好反驳,只好点了点头,“好,我答应你,我会帮你办一场最盛大的葬礼,让他走得体面。”
江屹叙闭上眼,不再看她。
温以宁坐在床边,看着他安静的侧脸,心底的焦躁和恐慌一点点蔓延。
她突然发现,自己最怕的,从来都不是他的哭闹和质问,而是他这样彻底的平静。
平静到仿佛她的存在,对他而言,早已无关痛痒。
江屹叙见她还不走,睁开了眼睛,“你没有事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