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她。
不是想她,是想要她的身体。
他这样告诉自己。
夜枭收回目光,闭上眼睛。
怀里的人动了动,往他胸口蹭了蹭,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窗外,天快亮了。沈鸢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。她动了动,浑身酸疼,像被卡车碾过一样。
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她伸手摸了摸,床单是凉的。他走了很久了。
沈鸢躺着没动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昨晚的事一点一点涌进脑子里——他半夜回来,把她从睡梦中弄醒,然后……然后折腾到不知什么时候。
她记得他放轻了动作,记得他说“疼就出声”,记得结束时被他拉进怀里,听见他的心跳声。
然后她就睡着了。
再醒来,他已经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