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微锁。
好像有点心情不好。
朱槿擦脸动作慢下来,难道是因为她夜不归?
“裴先生,我不会经常夜不归,演唱会一年最多只在江城开一次。”朱槿站在床边,软着声音解释。
裴争渡合上书,放在床头柜,伸手拉了她一把。
身体下坠,下巴重重嗑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,震得发疼,朱槿眼眶蓄起水光,“疼~”
朦胧的视线里,男人的眉头似舒展了一些。
“怎么这么娇气。”
指腹轻轻磨蹭着她嗑疼的下巴,食指边缘扫过柔软的唇瓣,似有一股电流,麻麻的。
朱槿羞赧。
张嘴咬住作恶的食指,力道不大,更多的是控诉。
是他坏,先把她弄疼。
紫色的床单里,女人肌肤如牛奶一般光滑白嫩,此时粉红色正从耳廓蔓延至脖颈。
一点一点变深,红得要滴出血一般。
人的脸怎么会红成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