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朔回头，见小龙女端着药碗进来，白衣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暖意。

她走到他身边坐下，很自然地将药碗递给他：“该喝药了。”

赵朔接过，一饮而尽。

药很苦，苦得他皱眉。

小龙女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，打开，里面是几颗蜜饯。

她捻起一颗，递到他唇边。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
赵朔张嘴含了，蜜饯的甜在口中化开，冲淡了药的苦。

他看着小龙女，看着她清冷的侧脸，看着她眼中那丝藏不住的温柔，心头涌起一股暖流。

这三个月的日子，是他穿越以来最平静的时光。

黄蓉坐月子，他和小龙女轮流照顾，白素心……守在院外，像个沉默的守护神。

“龙儿，”他握住她的手，她的手很凉，“这些日子，辛苦你了。”

小龙女手颤了颤，没抽回，只是垂眸：“不辛苦。黄姐姐才是真辛苦，念安夜里总哭，她几乎没睡过整觉。”

“你也瘦了。”赵朔轻抚她的脸，“等蓉儿身子好些，我们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门帘掀开，黄蓉抱着襁褓走出来。

她脸色还有些苍白，可眉眼间满是温柔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