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床位是车祸伤患,是个老年人,看情况不是太乐观。
李岸浦看了一眼,起身把帘子拉上。
正好手机响起,他说了一声,就去外面接电话。
山庄那边有点事儿,他得回去一趟。
走之前,他给她放了个备用手机,陈念的手机不知道丢什么地方了。
他说:“有事打我电话,什么时候都行。”
陈念点点头,没有多话。
李岸浦原本想找个看护,但找不到临时的,只能托付了护士几句。
夜幕降临,护士给陈念送了晚餐,菜色还行,但陈念没什么胃口,就只吃了白饭。
夜里十点多,隔壁床车祸患者突发情况,家属急匆匆跑出去,医护人员进来几个,一个小时,病房里无比的紧张,医生来了几个,做了紧急抢救,最后连手术室都来不及去,人就在这里没了。
整个气氛,都令人窒息。
陈念躺在床上,盯着头顶昏黄的夜灯出神,手攥紧被单,莫名觉得有点冷。
一切彻底安静下来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猛地拉开帘子,迎面碰上徐晏清。
"
陈念挑眉,“我不同意。”
李绪宁邪魅一笑,“来不及了。”
说着,他伸手一把抓住陈念的手,随即他的同伙迅速围拢过来,陈念挣扎不得,麻袋兜头套了下来。
……
徐晏清今天一整天都在应酬研究所的两位教授。
晚上,由李岸浦做东,几个人吃了一顿饭。
徐晏清这次在研讨会上所讲的选题,在学术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
一时之间,自是名声大噪。
傅维康对于这样的结果,并不惊讶,徐晏清对于自己要走的路,要做的事,向来都很清晰。
但他还是认为,现在的徐晏清还不是时候。
无论是名和利,都来的太早了。
徐晏清在来山庄之前,跟他吵了一架,因为傅维康擅自回绝了东源市医师协会对徐晏清发出的入会邀请。
傅维康只一句话,让他先学会当好一个医生,旁的不必多想,他也不会让他多想。
徐晏清一时没忍住脾气,摔了手里的职工牌,与之闹翻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