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后,只觉无比讽刺。
他这般狼心狗肺之人,根本不配为人父,更不配提夫妻二字。
回绝他的请求后,我亲手写下一纸和离书,彻底同他划清了界限。
燕惊澜拿到和离书的那一刻,彻底崩溃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他拼命想要见我,和我道歉,可一切都早已无济于事。
没过多久,父皇的最终判决下达。
沈砚废除一切官职流放三千里,永世不得回京。
燕惊澜毒计害人,罪孽难赦,判处终身监禁,一辈子不得踏出天牢半步。
至于沈灵薇,父皇母后并未赐她一死,而是下令将她秘密带走,单独关押在极寒之地。
她终将日日受尽折磨,在无尽痛苦中苟活。
转眼,又是五年光阴匆匆而过。
我牵着已然十岁的孩儿,顺利登基为帝。
就在此时,沈砚的死讯,传入了宫中。
听闻他被流放之后,得罪了不少地头蛇和看守之人。
从前有我傻傻为他挡灾解难,可这一次我置身事外,再无人护他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