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对方沉默数秒,什么也没问,只说了一个字:
“好。”
余诗考虑到母亲的身体情况不太乐观。
准备等她熬过了这段危险期再出国。
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。
余诗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她无视段肆文和齐月的卿卿我我。
麻木地做着佣人的活。
做饭、洗衣、搞卫生。
甚至还包括给他们买避孕套、手洗弄脏了的床单。
佣人们得了齐月的指示,集体欺负她。
剪掉她的衣服,往她的床上泼粪水,在她的鞋子里塞碎玻璃。
段肆文统统都没发现。
或者说,他根本就沉溺在齐月的温柔中,早就忘了余诗这个正牌妻子。
直到那天齐月吃了余诗煮的红豆羹,浑身长红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