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第二天,噩耗一个接一个!
大哥被酒楼辞退了,掌柜的连当月的工钱都没敢给。
二哥押镖回来时被一伙蒙面人堵在巷子里,那些人什么都没抢,只拎着棍子照着他的腿猛砸。
等被人发现时,两条腿已经不成样子了,血肉模糊。
三哥、四哥、五哥在书院回家路上被人拦下。
那些人不由分说就把他们的手按在石阶上,一棍子下去,三兄弟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街道。
原主听到消息时,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。
她绝望看着母亲跌跌撞撞地往外跑,看着父亲一夜之间白了头,看着躺在床上的哥哥们痛苦的模样,
紧接着,媒人上门了。
那是个涂着厚粉的婆子,站在门口连门槛都没迈进来,下巴扬得老高,像是来施舍什么似的。
“荣国公府二老爷要纳你们家姑娘做贱妾,我劝你们不要不识好歹。”
爹娘要赶她走。
“给你三天时间。”那婆子临走前扔下一句话,“三天后我们抬轿子来,识相的就自己把姑娘送出来。”
父亲几乎是把那媒婆搡出门去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