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的一切,都是沈统领和燕神医策划的,都是他们逼我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危急关头,她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罪责推得一干二净,只顾着自保。
这本是沈砚和燕惊澜心中预想的结果,可亲耳听到这番绝情的话,两人的心还是止不住地泛起寒意。
骤然间,沈砚想起这五年来,我即便受尽委屈。
却也次次都愿为保全他,甘愿自己承受苦难。
同样是妹妹,沈灵薇的自私薄情,与我差了何止千万。
他忍不住抬眼看向我,眼底带着最后一丝希冀。
盼着我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,开口为他求一句情。
可我只是紧紧将头埋进母后温暖的怀中,再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。
“母后,我们走吧。”
我迫切想要回宫,洗干净身上沾染的所有脏污与屈辱。
燕惊澜却满脸不可置信,死死盯着我,满是错愕。
他始终不信,我会变得如此绝情,竟真的不管他们了。
想到什么,他叹息一声。
以为我是在气昨夜他们对我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