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个知恩的,刚刚我看你进府不久,牙齿还利了不少。”
柳绣宜讪笑,“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你做的好,一味忍让只会让人得寸进尺。”
田嬷嬷扫一眼四周,压低声音,“府里人多水深,我便也提醒你一句,不该做的不该说的要牢记,行差踏错一步,丢出府都算轻的。”
柳绣宜正色,“是,谢嬷嬷提点。”
……
日头偏西,柳绣宜带着落落在耳房打盹儿。
迷迷糊糊间,被一阵推搡弄醒。
秋月站在床前,脸上笑容热络,手里还拿着一个油纸包。
“快醒醒,今早是我说话不得当,惹到你,尝尝我才买的花生酥就当做赔罪了。”
柳绣宜睡得有些懵,下意识接过她递来的一块花生酥,却没有吃,问:“这点心是哪儿来的?”
秋月迫不及待扔了块进嘴,含含糊糊道:“我不是给嬷嬷告假,伺候完小主子就回家送月钱嘛?”
她家就住在公府后头那条巷子,近得很,回来的时候路过点心铺就买了一包花生酥解馋。
“你信我的,他家花生酥用料扎实,糖也熬得好,保准你吃了喜欢。”
柳绣宜还是有所顾虑,刚进府的时候,田嬷嬷就叮嘱过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