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拿过来,找到了他们的同事群,然后找出相册,把时雨辰发给她的那几张照片统统发在了群里。
发完以后,就直接丢进了冰桶里。
时雨辰抢都抢不来及,她又开始尖叫。
这一次,比刚才更大声。
陈念笑了声,说:“你怎么比我还激动?这不就是你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儿么?我这就帮你做了,你以后少来烦我。我不打你,是看在大家同是女人的份上,但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。”
“那真是不好意思,我选择自爆。”
说完,陈念就打算走。
时雨辰一把将她拽了回来,这一拽,陈念惯性的扬手,一巴掌甩在了时雨辰的脸上,怒发冲冠,“你别烦我!”
时雨辰愣了一秒,才想起来还手。
陈念喝了酒,动作比不上她迅速,两三下就被她摁下来。
时雨辰揪着她的衣服领子,气呼呼的说:“你是疯子么?我找你是要告诉你一个秘密,你难道不想知道,为什么陆予阔要死咬着你不放么?”
陈念胃里顶的不行,根本没心思听她说话,这么一闹,翻江倒海一般。
她拉耸着眼皮看着时雨辰,一时没动。
时雨辰气急败坏的,见她安静下来,也跟着稳住情绪。正想继续往下说的时候,陈念一时没忍住,哇一下,吐了她满身,然后直接倒在了她的胸上。
......
牌局进行到第三圈的时候,李岸浦叫了姑娘进来,轻松一下氛围,正好公事也聊的差不多了。
这一把,徐晏清还是放炮。
他给了筹码,拿过手机看了眼,牌局刚开始的时候,他就把手机静音了。既然休息,就不想被任何事情打扰。
微信里消息很多。
其中有一条是傅教授邀他去家里吃饭,一个多小时前发的。
徐晏清没点开,现在最热闹的是他的同事群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,消息直冲99+。
他正要点开,李岸浦的助理进来,行至李岸浦身侧,附身低语,还给了他一张房卡,“有个服务生让我交给您,说是您外甥女朋友给您的礼物。”
助理声音很轻,但徐晏清还是听到了。
他点开群组,往上一翻,就看到时雨辰发出来的照片。
陈念是凭着自己的意志力醒过来的。
她睁开眼,视线模糊,慢慢才聚焦。周围的环境,看起来像是在酒店房间。
身上的衣服被换掉了,成了一件丝质的香槟色短款的睡袍,她实在喝的太多,酒劲上头,意识总是涣散,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去知觉。
她用力的掐了下大腿,让自己清醒几分。她拿过手机,给相熟的民警打了个电话,来之前她就已经跟人说好,所以只要打电话,对方就能知道是什么事。
她艰难的起身,跌撞着进了卫生间,拧开花洒,直接用冷水冲头。"
徐晏清并没有立刻回答,黑深的眸子,在她脸上逡巡了片刻后,从裤袋里拿出一张房卡,“房间我是长期订的,你自己抽空去拿。”
陈念看了他一眼,视线落在那张房卡上。
片刻,她才伸手接过。
徐晏清那边来了突发情况,就匆匆走了。
徐晏清一整个下午连轴转,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。
等一切结束,已经八点。
陆予阔的座位早就没了人,他随意瞥了眼,桌子上摆着的合照,有点显眼。
老冯眼尖的捕捉到了他这一眼,笑了笑,问:“昨晚上,有没有后续啊?”
徐晏清没答。
老冯说:“其实我觉得陈念比时雨辰长得耐看,只是性格闷了一点,可能生活上比较无趣。我瞧她昨天的样子,是知道小陆跟时雨辰的事儿了吧?”
徐晏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老冯是老江湖,对男女那点事儿看得很透,“睡了吧?”
徐晏清把白大褂随手挂好,没回答。
徐晏清回到酒店,已经九点。
房间里空无一人,连空气都是冷的。
他摸了外套口袋里的烟,衣服随手丢在沙发上,人进了卫生间,点了根烟,坐在浴缸边沿,慢慢的抽。
周遭安静的令他心烦。
余光一扫,正好看到洗手台上,用红色绳子串着的玉佩,小小一块不规则的形状,通体白色,看起来不是什么贵重物件。
这时,外面传来动静,他懒懒抬眼,便瞧见陈念从门口走过,蹑手蹑脚的。
他没出声,陈念也没看到他。
徐晏清放下手机,唇角微不可察的挑了下,将未抽完的烟丢进马桶,起身出去。
陈念的家被陆予阔霸占了,她在外面瞎逛了两个多小时,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拿玉佩,就来了一趟。
门口卡槽里插着卡,说明里面有人。身后传来脚步声,陈念机敏的转身,一脸的紧张,像做贼一样,显得有几分滑稽。
徐晏清姿态慵懒的靠在旁边的柜子上,漫不经心的问:“这么晚来拿玉佩?”
陈念的脸一下涨红,“下午一直忙着照料我妈,没时间过来,这会才想起来。”
他没接话,视线落在她的脸上。
片刻,他抬起手,那小巧的玉佩就在他掌心里。
等着她去拿。
陈念犹豫了一秒,上前一步,伸出手,手指触到他的掌心,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。陈念暗自吸口气,正要收回手的时候,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