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要接受现实,让月月住进家里和安洛母子团聚,还是现场闹得大家都下不了台——”
他意有所指地朝余诗的母亲抬抬下巴。
“自己选吧。”
余诗趔趄了两下,得扶着一旁的桌子才能站稳。
她母亲担忧地看过来,声音虚弱:“诗诗,你怎么了?”
余诗望着母亲。
医生说她最多只剩下一个月。
这最后的时间里,余诗想让她开开心心的。
“没事。”余诗强迫自己露出笑。
段肆文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:“妈,诗诗最近带孩子太累了,以后就让齐月住进家里,给安洛当干妈,也能帮诗诗分担些。”
他声音温柔,手上的动作却非常狠。
余诗只感觉肩头一阵生疼。
曾经哪怕她只是划破一个小伤口,段肆文就紧张到再也不让她进厨房。
现在却为了她的好闺蜜,恨不得要把她的肩头捏碎。
可她能怎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