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轮到满满时,他却满眼淡漠地看向余诗:
“听助理说你在外面领养了个孩子,我想着你是太想佑洛,才找了个替代品,就没准备为难你。”
“可要我给毫不相干的人付钱,我又不是慈善家。”
余诗跪在地上,声嘶力竭地恳求:
“肆文,求你!他是我们的孩子啊!”
段肆文目光扫过满满,皱了皱眉:
“余诗,佑洛在乡下好好的,你心思到底有多毒,才会为了个不相干的孩子咒自己的孩子?”
余诗拼命摇头:“我没有骗你,满满就是你的亲生孩子!我把他从乡下接回来了!”
她跪着挪到段肆文脚边,死死抓住他的裤腿。
“你查!你去查DNA!我求你了,先救他!”
段肆文低头看她。
那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。
她的左手还缠着纱布,断指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又裂开了,血从纱布里渗出来。
他忽然有些恍惚。
记忆里的余诗,从没这样狼狈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