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继续骄纵大小姐完本
  • 请继续骄纵大小姐完本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是鱼鱼啦
  • 更新:2026-04-19 19:06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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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请继续骄纵大小姐》目前已经全面完结,沈宝珠康拉德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,作者“是鱼鱼啦”创作的主要内容有:娇软貌美港岛大小姐*矜贵腹黑中德混血daddy年上异国恋微强制久别重逢沈宝珠很喜欢别人称呼她为\...

《请继续骄纵大小姐完本》精彩片段

不对,她从小到大就知道自己有多漂亮。那张脸,那个身材,那种走到哪里都让人移不开眼的气质,全港岛都找不出第二个。
是她不够聪明吗?
不对,她虽然不是什么天才,但她的国际学校的成绩单上全是A,她能说流利的英语和粤语和普通话,她还会潜水、滑雪,很多运动,这已经比许多人都要强了。
她走到哪里都是闪闪发光的存在。
为什么德莱恩不像之前那些男孩一样对她趋之若鹜?
沈宝珠不会对自己的魅力产生怀疑。她是沈宝珠,她的魅力是经过千锤百炼、被无数人验证过的,不需要一个德国男人来证明。
所以问题不在她身上,问题在他身上。
沈宝珠看着德莱恩,那双杏仁眼里慢慢浮上一层不屑。
德莱恩真是没眼光透顶。
她刚刚居然还觉得他不一样,觉得他不像那些无聊的、没有骨头的、只会对她点头哈腰的男人。
她错了,他不是不一样,他只是另一种形式的讨厌。
那些男人讨厌在太太没有骨头,他讨厌在有骨头,但那骨头是用来杵在她面前的,像一个路标,上面写着“此路不通”。
沈宝珠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不用了。”她说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。
德莱恩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“我说不用了,”沈宝珠重复了一遍,下巴抬得比刚才更高了,高到她的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、像天鹅一样的弧线,“我不需要你的帮助,不需要你帮我找住的地方,不需要你帮我找工作,不需要你做任何事。”
她往后退了一步,离开了他的椅子旁边,站到了书房的中央。
黑色的连衣裙在她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,真丝混纺的面料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像一条流动的、黑色的河流。
“我能靠自己,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的、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我不需要你,不需要我爸妈,不需要任何人,我会在这个城市里活下去,靠我自己,你看着吧。”
德莱恩靠在椅背里,安静地看着她,他的表情没有变化,还是那么温和,那么平静。
沈宝珠转过身,朝书房门口走去。
施密特站在走廊里,手里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,看到沈宝珠从套房里出来,微微鞠了一躬。
“女士,外面降温了,您需要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沈宝珠说,脚步没有停。
沈宝珠站在走廊里,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,心里像有一百只猫在同时挠。
她走了。
不,她没走。
刚踏出那道们,她的脚就像被钉在了原地,怎么都抬不起来。
她在德莱恩的套房门口走来走去。"

她以为所有的男朋友都是这样的。
不,她以为所有的男朋友都应该这样的。
但康拉德告诉她,不是的。
男朋友不是daddy。
男朋友不会像沈万荣那样,在她打碎了一个价值连城的古董瓶之后,不但不骂她,还把碎片镶在相框里做纪念。
男朋友不会像蔺兰那样,在她生病的时候,放下手头重要的工作,只是因为她想喝一碗她自己做的粥。
男朋友会累,会烦,会失望,会离开。
沈宝珠低下头,看着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。她的手很小,手指纤细,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,爹地和妈咪才不会舍得她为一个男孩做那些事,她自己也不愿意。
书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窗外的法兰克福夜景在夜色中闪烁着,像一幅被点亮的地图。壁炉里的火已经完全熄灭了,只剩下几块发红的木炭,在灰烬中散发着最后的热度。
沈宝珠抬起头,看着康拉德。
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翻涌。那里面有挫败,有不甘,有不服气,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委屈。
她看着康拉德那张温和的、平静的、刀枪不入的脸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,这个男人真难搞。
为什么他不可以像她之前认识的那些男生一样?
为什么康拉德不那样?
为什么非要她主动开口?为什么非要她说“你养我吧”?为什么非要她一条一条地列举那些“你应该为我做的事”?为什么非要她像一个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顾客一样,站在那里,等着他说“不”?
沈宝珠越想越气。
但紧接着,她的脑子里又冒出了另一个念头。
算了,如果康拉德真的像之前的那些男生一样,她还不屑于让他做她男朋友呢。
那个小明星,说好听点是温柔体贴,说难听点就是没有骨头。她说什么他都点头,她要什么他都给,她发脾气他就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地看着她,好像在说“你不要不要我”。
那种男人,太无聊了。
太容易得到了。
太没有挑战性了。
沈宝珠忽然意识到,她之所以会被康拉德吸引,恰恰就是因为他不像那些男人。他不主动,不讨好,不卑微。他不会在她面前摇尾巴,不会在她发脾气的时候可怜巴巴地看着她,不会在她提出无理要求的时候点头如捣蒜。
他拒绝了她。
而这是她沈宝珠这辈子,第一次被人拒绝。
她定了定神,从扶手椅的椅背上直起身,绕过书桌,走到了康拉德面前。
她站在他椅子旁边,试图在高度上压制他,虽然这个尝试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说不太成功,因为即使她站着、他坐着,她也没有比他高出多少。但从气势上来说,她觉得她赢了。
“你说了那么多,”沈宝珠说,下巴抬得高高的,声音里带着一种最后的、倔强的、不肯认输的笃定,“到底愿不愿意做我男朋友?你就给我一个答案,愿意,或者不愿意。不要跟我讲那些大道理,我不需要。”"

第一节课就这么开始了。
沈宝珠没有教中文。她坐在弗兰克对面的椅子上,从包里掏出手机,打开YouTube,搜了一个“中文入门教学”的视频,然后把手机递给他。
“你先看这个。”她说。
弗兰克接过手机,看了她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头。
“你不教我吗?”他问,声音还是沙沙的。
“我在教。”沈宝珠说,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“你先看视频,看完之后告诉我你学到了什么。这是最有效的学习方法,自学为主,老师为辅。之前的老师就是讲太多了,你才会觉得无聊。”
这当然是她胡扯的,她根本不会教中文,她连汉语拼音的声母表都背不全。但她说得理直气壮,语气笃定得像一个在教育界浸淫了三十年的特级教师。
弗兰克没有说话,他低头看视频,看得极其认真,眉头微蹙,嘴唇无声地跟着视频里的发音动。
沈宝珠坐在对面,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她的Ins上全是港岛的朋友们在兰桂坊喝酒、在石澳海滩晒太阳、在宝珠酒店顶楼泳池开派对的照片。
她看着那些照片,心里升起一层愤怒,但很快又转化成了她这次反抗到底的决心。
四十分钟后,弗兰克看完了视频。
他抬起头,然后用带着浓重德语口音的中文把这些词一个一个地说了一遍。他的发音把“你”说成了“腻”,把“谢”说成了“歇”,听起来笨拙又认真。
沈宝珠点了点头,说:“不错,下节课继续看第二个视频。”
弗兰克愣了一下:“你不纠正我的发音吗?”
“不用,”沈宝珠说,“你听视频里的标准发音,听多了自然会纠正,语言是习得的,不是教出来的。”她又开始胡扯,但表情严肃。
弗兰克居然信了,他点了点头,说:“你说得对。”
然后他犹豫了一下,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盘子,上面放着一小碟切好的水果。草莓、蓝莓、几片苹果,摆得很整齐,甚至在上面盖了一层保鲜膜。
他把盘子推到沈宝珠面前,耳朵又红了。
“这是……给你准备的,”他说,眼睛看着桌面,“我妈说老师上课很辛苦,让我准备一些吃的。”
沈宝珠看了一眼那碟水果。草莓是德国本地的,个头不大,但颜色红得很正;蓝莓上还蒙着一层白霜,看起来很新鲜。
她在港岛吃的水果是每天从日本空运来的夕张蜜瓜和山梨县的葡萄,这种普通的草莓和蓝莓,她以前连看都不会看一眼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。
她拿了一颗草莓放进嘴里,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,比她想象中好吃很多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弗兰克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。
第二节课,第三节课,第四节课。
沈宝珠的教学模式已经固定下来。她找好视频,让弗兰克自己看,自己坐在旁边玩手机、吃东西。
弗兰克从来不抱怨,甚至看起来甘之如饴。他学得越来越认真,笔记做了厚厚一本,发音也从“腻”变成了“你”,从“歇”变成了“谢”。
当然,每次沈宝珠来上课,他都会准备吃的。一开始是水果,后来变成了水果拼盘,再后来变成了水果拼盘加一杯鲜榨橙汁,再再后来变成了水果拼盘、鲜榨橙汁加一块黑森林蛋糕。"

她没有听错吧?他居然在替她找借口?他说盆子质量不好,而不是说她踢得太用力?这个人是在给她台阶下吗?
沈宝珠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。
“你不用替我开脱,”沈宝珠说,下巴抬得更高了,“是我踢的,我承认。多少钱,我赔。”
德莱恩看着她,脸上依旧是那副绅士的微笑,“这棵树不值多少钱,柠檬树很容易成活,剪一根枝条插在土里,几个月就能长成一棵新树,所以你不必赔。”
现在有人上赶着处理,若是以前的沈宝珠估计会拒绝然后给他甩一张卡,但此刻的沈宝珠可没那个条件,他说他处理,那就让他处理好了。
“那我走了,你的花园很漂亮,抱歉弄坏了你的盆子和你的树,再见。”
她转身就走,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踩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,她走得很快,快得像是在逃。
她穿过铁门,沿着薰衣草小径往回走,走过树篱,走过草坪的边缘。派对的音乐和人声在她身后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。
她走到庄园的大门口,才发现一个问题。
这里打不到车。
她站在那扇巨大的铁艺大门前,看着门外漆黑一片的乡村公路,忽然觉得自己蠢透了。
她来的时候是弗兰克开车接她的,现在弗兰克被她赶走了,她要怎么回去?走路?走回法兰克福?那大概需要走到明天早上。
她站在那儿,夜风吹过来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,吹得她的红裙子猎猎作响。她抱紧了自己的手臂,忽然觉得有点冷。
就在她掏出手机准备查一下有没有网约车可以叫的时候,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“女士,您是需要乘车吗?”
沈宝珠转过身,看见一个五六十岁的德国男人站在她身后。
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西装,白衬衫,深蓝色的领带,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,站姿笔挺得像一棵松树。
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、恰到好处的微笑,既不热情得让人不适,也不冷淡得让人觉得被冒犯。
“我是这座庄园的管家,”他说,微微鞠了一躬,“您可以叫我施密特。德莱恩先生让我来问您,是否需要为您安排一辆车送您回家。”
沈宝珠看着他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。
德莱恩,又是德莱恩。
这人总是比她快一步。她还没想到怎么回去,他就已经安排了管家来问。她还没想到怎么处理那棵柠檬树,他就已经替她找好了借口。
但她不会跟自己的脚过不去。
“好,”她说,“谢谢。”
施密特点了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对讲机,用德语说了一句什么。几秒钟后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从庄园的车道尽头无声地滑了过来,停在了沈宝珠面前。
司机下了车,替她打开了后座的车门。
沈宝珠坐了进去,座椅加热已经打开了,温度刚刚好。
迈巴赫驶出了庄园的大门,开上了乡村公路。
她回到酒店的时候,已经快凌晨一点了。"

德莱恩把笔记本电脑合上,钢笔放回笔托,台灯关掉。
书房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他坐在黑暗中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的金属边缘,那对银色的袖扣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、冷冽的光。
凌晨两点四十七分。
林德霍夫庄园的书房门被敲响。
三声,不轻不重,间距均匀,但在凌晨的寂静中,那三声敲门声像三颗石子被投入深潭,激起一圈一圈无声的涟漪。
书房里没有回应。
施密特站在门前,穿着那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即使在凌晨,他的姿态依然笔挺。
但他那只刚刚敲过门的手,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蜷曲着,暴露了他内心并不如外表那般平静。
这座庄园的主人有铁一样的规矩,晚上十二点之后,不处理私人事务,不接私人电话,不见私人访客。
施密特从德莱恩还没成年就跟在他身边,他太清楚他的原则了。
但今天的事情又透露着不同,施密特实在难以拿捏那位小姐在德莱恩心中的分量。
就在刚刚他接到了一个电话,电话中那位小姐的声音非常虚弱,她用断断续续地声音告诉他,她现在很不舒服,但她不知道怎么办。
施密特犹豫再三,还是决定将这个突发状况告诉德莱恩,他深吸了一口气,又敲了三下门。
这一次,门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低沉,清醒,没有一丝刚被吵醒的沙哑。德莱恩甚至没有问“谁”,因为他知道,能在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敲响他书房门的人,只有施密特。而能让施密特在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敲响他书房门的事,一定不是小事。
施密特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书房里的光线很暗。只有书桌上那盏绿色玻璃罩的台灯亮着,光线被聚拢成一个狭窄的锥形,只照亮了书桌中央的一小块区域。
德莱恩坐在书桌后面的高背椅里,整个人几乎被阴影吞没。他穿着白天那件深灰色的羊绒衫,高领拉到下颌,把他修长的颈部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,眼底的青黑和微微绷紧的肩线,暴露了他并没有在休息。
施密特站在书桌前,双手背在身后,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,带着一种只有在面对德莱恩时才会有的、谨慎的、斟酌过的语气。
“先生,那位小姐刚才打来电话。”
德莱恩原本交叠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,那动作极小,小到如果不是施密特在多年里已经学会了读懂德莱恩每一个微表情、每一个小动作,根本不会注意到。
“她说她身体不舒服,”施密特继续说,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,每一个字都经过筛选,“声音听起来很虚弱,情况听起来……不太好。”
他说完了。
书房里安静了下来。
沉默在安静中显得格外漫长,施密特看不到德莱恩的表情,他的心开始往下沉。
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。那位小姐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,她漂亮得不像真的,她的出现让常年保持着严肃、庄重的德莱恩身上忽然有了一丝鲜活的气息,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出现不到一个星期的、来历不明的亚洲女孩。
而德莱恩,从来不会为任何一个人破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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