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语棠满脑子都是静心庵里残酷的刑罚,身体不断发抖,没注意到自己没有被送去庵堂。
只是被拖到了偏僻厢房的刑架旁。
顾修远看着她茫然脆弱的模样,一狠心,扯动了绳索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凄厉的惨叫刺破云霄。
绳索收紧,四肢百骸被拉扯到极限,沈语棠的筋骨紧绷、颤抖,剧痛顺着经络一路蹿进脑海。
男子的声音严厉:“记住,你病了,看到的都是癔症,没有人害阿暖,没有人害你的孩子!”
“雨桐和明哥儿都是无辜的!”
沈语棠痛苦不堪,只能喃喃重复:“他们是无辜的……是我疯了……对不起……我疯了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,非人的疼痛渐渐止息。
迷迷糊糊间,似乎有人将带着余温的外袍盖在她身上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奈。
“语棠,我得对雨桐和明哥儿负责。让别人知道明哥儿的命是怎么保下来的,他这辈子就完了。”
“你乖一些,别再追究,我们还和以前一样。”
你要对柳雨桐负责,对你儿子负责。
那我呢?那阿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