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汐,阿舟说孩子要入族谱需得主母赐玉,我来请你去祠堂。”
她嘴角噙笑,手中拿着的,是我先前送给闺蜜的玉佩。
她小心爱护了多年,从不离身。
如今,却被这个孤魂野鬼狠狠摔下地,踩在脚底反复碾磨。
想到闺蜜对这块玉佩的珍视,我怒从心起,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。
苏晚晚却惊慌失措地大喊了一声:“阿舟!”
我悬在半空的手,被赶来的谢凛舟死死攥住了。
他一把将我拽到身前,眼神冰冷又愤怒。
“樊云汐,你敢打她?”
腕间的力道太重,疼的我眉头紧锁。
苏晚晚则在一旁无声地笑了。
快步上前拦住谢凛舟,她柔声开口:“阿舟,孩子还等着。”
闻言,谢凛舟拽着我的手,便要去往祠堂。
让主母赐玉给私生子,是莫大的羞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