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扶盈认真道:
“妾身俱无戏言。”
“麝香味应当平日不显,只有在熏香时,或是冬日烧了地龙热气激发时,味道才会散发出来。若是王妃不信,可以宣太医来,刮开漆面,便可知道真假。”
沈星仪站在原地,脸色变了又变。
她看着谢扶盈,又看了看那些她坐了五年的椅子、靠了五年的柱子,手指微微发颤。
若真如她所说……
那她这五年……
她沉声道:“来人!”
历嬷嬷连忙上前。
“去太医院宣太医!多召几人!”沈星仪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府医也召来!”
历嬷嬷急忙应是,快步退出堂厅。
堂厅里一片死寂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。
王妃站着,侧妃站着,庶妃们站着,只有谢扶盈一个人跪在那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