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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可能。

她泡的明明就是孩子喝的感冒药而已,怎么可能是止痛药!

陆北霆冷眼看向她,彻底失望透顶:“郑西棠,你还想说什么?你还想狡辩什么?”

“要不是夏夏担心孩子原路返回,要不是我在楼上,孩子是不是就在你手里死了!”

听着他的语气,郑西棠知道,自己就算再多解释,也没什么用,他根本不相信自己。

她也不想再多说,想要离开。

陆北霆立马拦住她,“郑西棠!你试图害死他人,三十军棍处置!处置完丢进禁闭室反省!”

郑西棠没想到他居然会对自己用刑!

真是好笑!是他出轨!是他背叛军婚!到头来确实她的错!

整整三十棍军法,没有一棍是手下留情的。

第一棍打在身上,郑西棠闷哼一声,脊背骤然绷紧。

第二棍,第三棍,第四棍……

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处置室里沉闷地回响,但她依旧没有哭,没有求饶,甚至没有动。

第十棍落下时,郑西棠突然想起八岁那年摔在花坛边,膝盖擦破一大块皮,血珠渗出来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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