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结束一天的宴席,余诗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房间。
可齐月已经先一步躺在了床上。
段肆文半跪在床边,正在给她按揉双脚。
他们同时看见了余诗。
齐月害羞地要缩回脚。
段肆文挑挑眉,大掌捏着她的脚踝:“躲什么,有我在,没人能伤害你。”
然后就那么旁若无人地抚摸起她的小腿,动作极致暧昧。
余诗已经不知道心痛为何物了。
只是麻木地望着。
半晌,段肆文才像记起她这号人。
凉凉地转过头来:“余诗,以后月月就住主卧,你搬去佣人房,在家里当一个月的佣人,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如果你表现得好,我可以考虑把佑洛接回来。”
余诗没有任何反驳。
顶着佣人们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,默不作声地搬去了楼下。
从段肆文说出孩子名字的那一刻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