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每次意识模糊地醒过来,彭燃一直都在我身边。
“好了不睡了,坐起来喝点水。”
清凉的水滑入喉咙,我突然掉了眼泪。
“彭燃,别对我这么好,我不值得。”
他动作一顿,屈指敲了一下我的额头。
“脑子不清楚就不要说话。”
这时有人敲门,彭燃出去,我听到了程云章的名字。
彭燃回来,站着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找过来了。”
我没见他,他就一直守在外面不走。
一个星期后,我精神好了很多,有力气出门。
走到农场门口,程云章靠在车外抽着烟。
头发和胡子都没有打理,看上去很疲惫。
看到我时眼睛瞬间亮了,慌乱地把烟扔地上碾灭,又抬手抓了抓头发。
“静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