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的爸爸没了。
沈晏舟刚迈向前一步,话还没说,又接到了林繁星的电话:
“晏舟,我被一群小混混围住了,他们说是阮小姐让他们来的,晏舟我很害怕,你快来救我。”
上一秒还对阮清歌有愧疚的男人,这一刻浑身充满了戾气。
“阮清歌,我已经说了,我跟她只是朋友关系,她死了爸,我照顾她几天怎么了,你就非这么揪着不放吗?”
“现在还派人去伤害她,阮清歌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!”
“你整天疑神疑鬼,天天觉得我跟林繁星有什么,好,这次我就成全你,她就是我最在乎的人,你动了我的心尖人,你也别想好过!”
沈晏舟甚至没有听阮清歌的解释,便直接给她定了罪。
阮清歌红着眸,一字一句道:“沈晏舟,不是我做的,我不认!”
沈晏舟:“你又想说是繁星诬陷你?她跟你无冤无仇,为什么天天盯着你不放,阮清歌,别给自己找理由了。”
“来人,太太现在神志不清,带她去后花园的泳池里好好清醒清醒。”
几个佣人过来将阮清歌抬了出去,直接将她扔进了泳池。
京都的冬天冷的刺骨,阮清歌刚落水的那刻便冻的发颤。
她想要上去,却被沈晏舟死死的摁在水池里。
阮清歌赤红着眼:“沈晏舟,你凭什么这么对我!”
沈晏舟站在上面,高高在上道:
“就凭我是你的丈夫,就凭你做错了事。”
“做事事就应该受罚,谁也不例外。”
“你们几个看好太太,她什么时候认错了,身上时候拉上来。”
交代完,沈晏舟连个眼神都没给她,转身便去找林繁星了。
池水冻的阮清歌眼前渐渐发黑,沈晏舟的背影也越来越模糊。
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水,阮清歌只知道,她跟沈晏舟再也没以后了。
池水越过她的头顶,她整个人都陷了进去。
她想,如果就这么死了,也挺好。
……
等阮清歌再次醒来的时候,眼前是刺目的白。
病房里空无一人,只有枕头底下的手机响个不停。
是沈晏舟发来的信息。"
阮清歌笑着摇头:“沈晏舟,我早就不会因为你的事生气了。”
“既然你觉得自己没错,为什么那么着急自证呢,毕竟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两人谁也不肯让步,陷入了僵局。
林繁星突然闯了进来,挡在沈晏舟的面前,红着眸道:
“阮小姐,你别因为我的事跟晏舟吵架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,我这次又给晏舟惹麻烦了,对不起,一切都是我的错,你要怪就怪我吧。”
话落,林繁星还拿起阮清歌的手不轻不痒的扇她巴掌。
看着这猫一样的劲,阮清歌笑了,抬起手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,干净利落。
“做戏做全套,装的跟猫一样挠痒痒呢。”
“知道我们是因为你的事吵架还敢凑上来,打你一巴掌是轻的。”
见状,沈晏舟瞬间沉了脸,讲林繁星护在怀里:
“阮清歌,你太过分了!”
“道歉!”
沈晏舟一直很优秀,还记得他们刚谈恋爱的时候,他身边总是会出现一些勾引他的女人。
最严重的那次,对方连衣服都脱了,主动送到沈晏舟的床上。
阮清歌抽了对方两大巴掌,沈晏舟还心疼的握住她的手,问她疼不疼。
如今不过是过了三年,类似的事情,男人的态度却天差地别。
阮清歌盯着他,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,字字清晰:
“错的不是我,该道歉的也不是我。”
“真那么心疼,那离婚啊。”
离婚是沈晏舟的禁忌。
每次提到这个,他从不会接茬。
最后,沈晏舟带着林繁星离开了,只留下阮清歌一人。
周围的病人,护士都看着她,像是看个笑话。
就连阮清歌自己都笑了。
从前,沈晏舟说不管发生任何事,都不会留下她一个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