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诗一个人站在火化间的外面,看着那个小小的窗口,看着母亲被推进去。
她站了整整一个下午,没有吃一口东西,没有喝一口水。
等到工作人员把一个白布包裹的骨灰盒递给她时,她才终于又掉下眼泪。
“妈,对不起,女儿来晚了。”
没有人回应她。
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她抱着骨灰盒,一步一步,走向路的尽头。
从这一刻起,那个会为了段肆文的一句话就心软的余诗,已经死了。
和她母亲一起,化成了灰。
母亲头七过后,段肆文和齐月才回国。
这七天,余诗没有在医院。
她天天都待在出租屋,陪着她的宝宝。
这样绝望又痛苦的七天,孩子是她唯一的慰藉。
小娃娃生了一颗玲珑心。
他能感受到母亲的委屈和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