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他妈妈指着我说我不配,逼我打掉了孩子。
第二次,他在国外飙车出了车祸,我惊吓过度流产。
第三次,医生说我子宫壁薄再难怀孕,他又拉着我说再等等。
这一次,我不会再信了。
我买好了机票,小腹扯着心脏抽痛了一下,同时感觉到一种空落落的轻松。
输完吊瓶从病房出来,我听到护士们小声八卦。
“2号床床摔流产那个,她老公不知道跟谁打电话,说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,没那么矫情,回头哄哄就好了。”小护士唏嘘。
旁边的啧了一声,“你知道什么?2号就是个小情儿,想借孩子上位。结果呢,怀一个掉一个。以后不能生了,豪门阔太的美梦到头喽。”
另一个幽幽地讥讽:“小什么小,跟我一样都三十三了,我儿子都快上小学了。”
她们看到我,表情瞬间尴尬地僵住。
我虚弱地笑了笑,“我办出院。”
这些年,明嘲暗讽我听得太多了。
我努力说服自己不在乎,慢慢麻木。
可这种话却从程云章嘴里说出来,像烧红的刀子,捅进心脏。
回到家里,看着一桌子凉透的饭菜,蔫掉的洋桔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