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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肆文皱了眉,将她拉回椅子上:“你连切菜都不会,哪儿能轮到你做那事。”

他斜斜地看向余诗:“你去做。”

他的声音很冷,表情也很淡。

全然忘了,当初酒桌上,他也曾因为醉酒男的一句带颜色调侃,就把对方打成了猪头。

不怀好意的视线像尖刺,扎得余诗挪不动双脚。

段肆文眉眼凝聚着低气压,显然已经动了怒:

“余诗,你是不想见到佑洛了?”

提到孩子,余诗挺直的背板弯了下去。

她不能让段肆文发现孩子已经被救走了。

段明瀚不在,她不是段肆文的对手。

不能用孩子去赌那最后一丝飘渺的父爱。

余诗指甲掐进掌心:“好,我做。”

可就在她转身去厨房时,口袋里的手机铃骤然响起。

余诗女士,您母亲突发病危,综合考虑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,你赶快过来见她最后一面吧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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