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他所谓的公平!
明明是三九天,余诗却觉得遍体生寒。
齐月怯怯地摇摇段肆文的手:
“别这样,诗诗只是担心孩子,一时着急失了分寸,我不在意的……况且,佑洛会变成那样,确实有我的责任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竟然哭了起来。
段肆文心疼坏了,搂着她连声哄。
余诗就那么趴在地上看着。
看他将曾经只属于她的温柔,百倍千倍地送给了其他人。
而施予她的,只是冷漠又高傲的一个抬眸:
“既然月月帮你说话了,这次我就原谅你,别再挑衅我的耐心,懂吗?”
说完,他就揽着齐月离开,动作小心得像是呵护一块珍宝。
余诗在冰冷的地上躺了好久,终于缓过疼痛爬起来。
她走出屋外,看见一无所知的母亲仍和齐月在一块儿逗孩子。
心里的酸涩几乎要溢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