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姜云舒,好似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温存的时候了。
心头的酸胀慢慢发酵,可萧景晏还没来得及回味,就被姜云舒狠狠推开。
她无法自控地发抖,神色间满是遭受重大打击后的癫狂,连话都语无论次。
“皇上是来取心头血吗?”
“可我好痛,到处都痛。”
“能让我回家吗?”
“我等不了那么久了,今天就想回家。”
回家两个字,像是骤然激怒了萧景晏。
他狠狠把跪坐在地上的姜云舒扯到了怀里。
“回家?朕在这,这里就是你的家,这天下,哪一寸地方不属于朕。”
“除了朕身边,你哪里都不许去,听到了吗?”
“不——”姜云舒拼命地踢打他:“放开我,别碰我,大哥救我。”
萧景晏双眼猩红,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野兽,直接把姜云舒拖进了寝殿。
“你是朕的妻子,是朕的皇后,是朕一个人的,无人能救你,只有朕。”
他撕开她下身的襦裙,倾身就覆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