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后,郑西棠先去准备了离婚申请要用到的资料,才返回别墅。
刚推开门,以往安静的家里传来孩子的嬉笑声,空气里还传来一股浓郁的奶腥味。
客厅里,佣人们正忙前忙后地准备各种母婴用品,陆北霆和温夏穿着同色系的棉质家居服,带着孩子正在玩游戏。
孩子笑的不亦乐乎,一会儿亲亲陆北霆,一会儿亲亲温夏,这模样任谁看了都是一副家庭和睦的模样。
陆北霆看到郑西棠,起身下意识挡在温夏和孩子面前,立马解释:“西棠,孩子这几天身体不好,外面的环境比不上这里。所以我就把他带回来了,正好你可以先学着带带,到时候把他过继给你,你也不怕带不来。”
“至于温夏,这几天孩子还生着病,离不开妈妈,所以也会跟着住在这里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。”他慌乱的解释:“等孩子病好了,我立马让温夏离开,以后也不会出现在——”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郑西棠轻飘飘的打断他的话,一脸平静,“我不在乎你带谁回来,更不在乎你要做什么。”
陆北霆僵在原地。
他最清楚郑西棠接受不了一点感情中的瑕疵。
他以为她会发疯,会哭喊,会失控的让他把东西全都扔出去。
他甚至想好了,她如果真的闹起来,他要怎么哄她,怎么弥补她,毕竟是他欠了她。
可现在她没有哭,更没有闹,甚至只说了一句“不在乎”。
陆北霆突然恼了:他现在在她心里已经可以用不在乎来形容了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