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低下头,一字一顿全告诉他。
对妈妈的后知后觉的爱、妈妈离开后的悔意、若能重来一次的弥补……
一帧帧一幕幕,都是她对妈妈的思念和愧疚,是妈妈去世后唯一留给她的精神寄托。
如今,竟被时叙白轻描淡写的一句“需要镀金”,就被送到另一个女人手里,成了姜芷鸢获取名利的工具!
“别闹了。”时叙白眸光微动,似乎也觉得不妥,“芷鸢答应让你参演一个角色,差不多就够了,别不知好歹。”
温阮棠瞳孔骤缩,心脏仿佛在滴血。
说完,时叙白扣住她的手腕,冷脸将她拽上车,直奔姜芷鸢的拍摄剧场。
剧场里,姜芷鸢正指挥着拍摄。
见温阮棠到来,瞬间响起窃窃私语。
“她怎么来了?”
“我可不想和这种行为不端的人扯上关系。她来参演,这不是侮辱剧本吗?”
下一秒,姜芷鸢笑笑:
“有件事我要同大家解释一下,其实我创作这部作品的原型,就是温阮棠的妈妈。”
她意味深长扫过温阮棠,慢吞吞吐出一句话:“剧本中的母亲角色,是个不知廉耻勾引男人的妓女,刚好……适合温阮棠亲自扮演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