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让我看,摸摸你都不行?”她无辜地眨眨眼,甚至还坏心思地用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他的腰侧。
闻枭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,一把攥住她那双作乱的手腕,将人拽到身前。
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:“沈希雾,你有本事这辈子都生理期。”
沈希雾呼吸一滞,脑子里瞬间闪过以前她每次例假一结束,还债还的腰都快断了的画面。
她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一半,立马变脸,怂哒哒地绕到闻枭背后,讨好地伸出小手帮他捶背,嗓音甜得能拉出丝来:
“哎呀,枭哥辛苦了,枭哥受累了~力道还可以吗?
别生气嘛,人家最爱你了,这不也是想多跟你亲近亲近吗?”
闻枭冷哼一声,感受着背上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毫无章法地按压,还有时不时砸在自己伤口上的拳头。
他虽然依旧冷着脸,可眼底那股因为贫穷,自己和自己怄气的戾气终究是化开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又轻微的敲门声。
“叩叩。”
“……姐姐?你在家吗?”
沈珍妮的声音。
沈希雾给沈珍妮留了门。
于是,当那位向来活在象牙塔里的沈家二小姐推门而入时,入眼的一幕几乎让她当场心碎神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