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喻之是下放之人,份例跟村里人没法比,日子肯定过的很苦。
温喻之看着塞进手里的纸包,没有拒绝。
“好,谢谢”
沈迟站在门口,看着他修长的背影慢慢消失,心里竟有一点儿失落。
美男啊,从自己手里溜走了。
“唉,沈迟,咱再没底线也不能强人所难,何况,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大森林也不值当的。”
沈迟心思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
她回身把院门关上,回到自己屋子,却见炕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,就连昨晚不小心碰倒的炕桌也都摆放整齐,甚至连窗帘都是规规整整的。
窗子开了一条小缝,有丝丝冷风进来,吹散了屋里暧昧的气味。
沈迟脑海中自动浮现出男人躺在她身下,喘气闷哼的模样。
她赶紧用力揉揉脸,不能想,不能想。
沈迟,咱是爱美色,但不能下流,绝对不能太下流。
温喻之回到山上时,已经快晌午了,早上本就起晚了,又走了一个小时山路。
牛棚倒是一切正常,这里除了他以外,还住着两户下放人员,年龄都很大了,有老伴陪着。
温喻之才要进门,刘老头就急匆匆的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