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瘦的下巴微微扬着,路灯在她眼睛里落了两粒光,还未灭,还挺亮,还他妈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样子。
杨久郎叹了口气。
从刚买的烟里抽出一整盒,递过去。
俩妹子同时愣住。矮个子娇滴滴叫起来:“我操,大叔你耳朵不好使啊?我姐说借一根。”
杨久郎面无表情:“我赌你姐混出头,加倍还我。”
“谢了,叔。”高个子也不磨叽,接过烟撕开,抽一根叼嘴里,从裤兜里抠出个打火机点上,深深吸一口,眯起眼。
动作行云流水,老烟民了。
“打火机用一下。”杨久郎伸手。
高个子没递给他,直接打着火,站起来凑到他嘴边。
哦豁,这妹子居然跟他差不多高。杨久郎一米七九,当牛马太久腰有点弯,那她也得有一米七五往上。
杨久郎凑上去点着烟,抽了一口:“扯平了。”
转身就走。
后脑勺突然一疼,像被小蜜蜂叮了一口,接着有点发晕。
他下意识甩了甩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