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舟还没开口,佣人突然突发心脏病,沈晏舟只能连夜将她送去医院抢救。
抢救到快天明,沈晏舟才从医院回来。
沈晏舟开车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了。
平时这个时候,阮清歌已经起来坐在餐桌上吃早饭了。
因为阮清歌这些年的身体不是很好,所以她的一日三餐吃的比较规律,极少会出现八点了还没起床的情况。
沈晏舟脱下西服外套仍在沙发上。
“太太呢,她还没起床吗,她平时不是爱睡懒觉的人。”
做饭的佣人一愣,随后解释道:“先生,太太昨晚不在家,您不知道吗?”
沈晏舟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阮清歌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。
她之前虽然闹,却没有夜不归宿过。
沈晏舟给阮清歌常去的那家男模店打了电话:“我太太昨晚是在你们那吗。”
电话那边回道:“沈先生,沈太太已经快半个月没有来了,您是要帮她续卡吗?”
听到续卡两个字,沈晏舟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但他的眉头拧的更深了。
既然阮清歌没有去点男模,也没有回家,还能去哪。
沈晏舟给阮清歌打了电话,发现她关机了。
发微信,发现被拉黑了。
忽然,他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阮清歌,你真的是好样的,我看你能跟我倔到什么时候。”
沈晏舟给银行打了电话,断了阮清歌所有的银行卡。
他倒要看看,没有了钱,她还能在外面呆多久。
因为一夜没睡,沈晏舟回卧室补觉。
但睡的并不是很踏实。
在梦里,他一次次梦到阮清歌,女人每次都用那种绝望参杂着失望的目光盯着他。
每次,沈晏舟都会被惊醒。
一开始,他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没有错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看到阮清歌那个模样,他的心就会忍不住泛痛。"
林繁星和阮父都被石头砸中送来医院。
明明是阮父先被送来的,但沈晏舟却先帮林繁星做了手术。
快进入手术室的那一刻,阮清歌哭红了眼,她甚至跪在地上求他:
“晏舟,那是我爸爸,是他先送来的,他快不行了,你先帮他做手术行么?”
沈晏舟心疼的替她擦去眼角的泪,说:
“清歌,他是你的爸爸,也是我的爸爸,所以我不能徇私,我必须把别的病患处理好再处理自己的家人。”
“爸的情况不致命,等我把繁星的手术做完,我就来帮爸做手术。”
哪里是怕徇私,根本就是舍不得林繁星受半点伤。
阮清歌不愿意,沈晏舟便以妨碍公务为由,让保安将她关在办公室。
等林繁星的手术结束后,阮父因为失去抢救的黄金期,变成了植物人。
阮父是她唯一的亲人,她为此大病了一场,住了三个月的院。
从那一刻开始,阮清歌便知道他们没有以后了。
第一年,阮清歌要离婚,接近疯魔的状态,沈晏舟便以她精神不好将她关进精神病院冷静。
第二年,阮清歌出来后跟变了个,她不哭不闹,只是一次次策划着逃跑。
最严重的那次,阮清歌从三楼摔下去,腰肋骨直接被摔断。
沈晏舟足足守了她三天三夜。
所有人都劝阮清歌别再闹了,见好就收,别得寸进尺。
在众人眼里,沈晏舟没有出轨,阮清歌这么揪着不放就是她的问题。
这是第三年,阮清歌变得什么都不在乎了,每个月固定项目都是去会所点男模。
她在逼沈晏舟,逼他受不了的那天主动离婚。
可无论她怎么做,沈晏舟从未松过口。
沈晏舟嘴上说着爱她,从不出轨。
但他却将自己人才引进的家属待遇给了林繁星。
还把自己每个月能免排队的名额送给了林繁星,而阮清歌在一次次高烧的时候只能在门诊排队。
沈晏舟对林繁星字字不提爱,句句都是爱。
这样的日子她受够了,再也不想过了。
沈晏舟拉着阮清歌过马路,却在途中接到了林繁星的电话。
“晏舟,我刚刚不小心帮人打错了针,他们现在说要报警抓我,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?”"
当年她那么求他,男人都没有把她的父亲放在第一位。
现在他就可以做到了吗?
看出阮清歌心里的担心,沈晏舟和她十指相扣,保证道:
“清歌,这个手术全国只有我敢做,也只有我能做,再信我一次。”
男人真挚的模样让阮清歌放下了戒备心。
“好,我信你,沈晏舟,这次别再让我失望了。”
沈晏舟笑着将阮清歌揽入怀中,“清歌,这次一定不会。”
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一周。
沈晏舟似乎真的改邪归正,下班不再送林繁星回家。
晚上也从不会将阮清歌丢下,然后去找林繁星。
就连阮清歌都被迷惑了。
但在手术的前一天晚上,沈晏舟突然订了去林繁星老家的车票。
在沈晏舟出门前,阮清歌拦住了他:
“沈晏舟,明天就是我爸的手术了,他等不了了,你答应过我,这次绝不会食言。”
“我求你了,就等做完这个手术行吗?等手术做完了,你想要怎么陪她都可以。”
沈晏舟沉下了脸,凝声道:
“清歌,她爸爸出了车祸,大出血,她就这么一个爸爸了,她现在需要我。”
阮清歌哭红了眼,几乎用尽全身力气道:“可我也就这么一个爸爸啊,当年你已经抛弃过我们一次了,现在又想抛弃第二次吗。”
沈晏舟的眉心跳动,俯身轻轻的擦掉阮清歌眼角的泪:
“清歌,你不一样,你还有我。”
“你别那么自私,我只是去看看情况,我会在明天下午手术时赶回来的。”
“我是医生,爸的情况我比你清楚,就这么一时半会,出不了事的,你再等等。”
话落,沈晏舟毫不留情的推开了阮清歌。
女人绝望的跌倒在地,她却还是死死拽着男人的衣角,一字一句道:
“沈晏舟,我爸等不了,你今天要是踏出这个门,我们就彻底完了。”
沈晏舟的胸口紧了一下,但最后还是一根根掰开了女人的手指:
“清歌,今天谁也拦不住我,哪怕是你。”
“等这次的事情结束,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管她的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