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了扯嘴角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眼前彻底没有观众入场。
我拖着残破的身体,走进演唱会现场。
我看到林洛柔充满活力地在舞台上敲着架子鼓。
而她身后的升降台上,立着一个被红布严严实实盖住的物体。
傅宴安则坐在首排,一脸痴迷地看向舞台上的林洛柔。
林洛柔瞥到我,嘴角勾起冷笑,随即对着话筒嘶吼道,
“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的摇滚派对!”
“本次演出要让大家感受生与死的距离,接下来请看我为大家准备的特殊表演!”
台下观众的呼喊一浪高过一浪。
林洛柔话音刚落,升降台开始缓缓升起,那被红布盖住的巨大舞台也缓缓上升。
聚光灯打在那块红布上,林洛柔伸手探入红布,好像按下了某个开关。
“咔嚓”一声,一个活物从铁笼里迈了出来。
我抬头望去,如至冰窟...
是那只狗!是用我孩子救命钱买的那只狗!
它嘴里...
叼着一个染血的襁褓!
我的孩子!那是我的孩子!
我瞠目欲裂,疯了一样跑上舞台,爬上不断上升的升降台。
升降台上,我和那只狗对峙。
它知道我要抢回孩子,不断地冲我嘶吼着。
台下观众发出惊呼,
“怎么回事?那个女人也是表演吗?”
“升降台越升越高了,好刺激啊!果然是生与死的距离啊!”
我恶狠狠盯着那条狗,慢慢靠近,想要抢回孩子。
就在我伸手抢夺襁褓的刹那,恶狗松开了襁褓,猛地扑上来。
尖利的牙齿咬住我的胳膊。
血喷涌而出,我被巨大的惯力冲击。
摔落升降台的瞬间,我听见傅宴安撕心裂肺的呼喊。
“念慈——!”
"
01
怀孕七月见红,我拼尽全力生下的早产儿,竟被严重并发症缠身。
我求医生救救我的孩子,丈夫傅宴安却转头要把三十万救命钱,拿去给白月光买狗。
我望着ICU里的孩子,哭着哀求,
“求求你,没有钱治疗孩子会死的!”
傅宴安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,眼里满是执拗,
“念慈,落柔脑瘤晚期,没几个月了。”
“明晚,她想带着那只狗一起上台。”
“她只是想在生命走到尽头之前,完成最后一场摇滚演出。”
“我不能让她带着遗憾走。”
“别担心,我们的孩子一定会福大命大。”
他熟练地点开转账界面。
眼看着孩子的救命钱即将被转走,我疯了般抢他的手机。
下一秒,傅宴安抬脚,狠狠踹在我刚生产完的肚子上,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?”
“你和孩子还有几十年挥霍,可洛柔只有这一个夏天了!”
小腹剧烈疼痛,五脏六腑像是被生生搅碎。
意识模糊间,我对傅宴安的爱慕,彻底碎成了灰。
八年情深,到头来,竟连一条狗都不如!
......
走廊一片死寂。
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们面面相觑。
“这是真的吧?竟然要把孩子的救命钱拿去给白月光买狗啊...”
“这还是人吗?”"